0's profile归 零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归 零抒情某晚,众人坐在咖啡馆里等打烊。电视上正在直播一台晚会,演到歌功颂德的大合唱,特写镜头摇过,一张接一张都是大腕面孔。什么日子?座上的朋友说,5·12一周年。 然后他就讲了这个故事,真人真事。几年前,一中年海外华人,在宗教组织的集会上发表了支持tibet政权独立的演讲。演讲十分成功,散场之后,这位仁兄走在街上,情不自禁哼唱起了一首欢快的歌—— 北京的 金山上 光芒 照四方
摩卡壶的移情
我第一次见到摩卡咖啡壶是在云南农家灶台上。这具异域风情的器物殷勤慷慨地烧煮小粒云南咖啡。我们坐在院子的台阶上,看光影从墙头移过。杯子凉了,影子淡了,夜风起了,而天色还在变幻无穷。 1902年,法国传教士把咖啡种带到云南,也带来喝咖啡的习惯。听说沿着滇越铁路,常常能看见农妇从田间收工回来,头一件事是煮一壶浓咖啡饮下。这个神奇的场景我没见过。图上的灶和院在丽江拉市海,租给老外,长驻一些艺术家和人类学家。一个纳西老人看门洒扫,因为语言不通,沉默如风景。在云南的好地方,“人类学家比人类还多”。 而更多的是“荒废”。来时为着各种目的——少数民族、当代艺术、北回归线、雪山、大麻、客栈、酒吧、一生中必去的XX个地方……然后对着好山好水就留下了。我一度以为云南对城市青年最大的吸引在于它容得下荒废,后来明白这也是远看造成的误会。来客各有放不下的焦虑,你所看到的是蓄意集中的荒废的姿态,以及为了这姿态服务的产业链。
相机没电的时候飞沙走石的世博工地。
世博轴正在安装第一块膜,全世界最大的膜。
一列工人高高坐在拉索上,把膜缝起。
像桅杆上,水手收船帆。
墙角蹲着一个小伙子,按住膝上叠起的纸片细细密密地写。发现有人走近,就藏起来。
是家书么?
惯坏工场间为了商务活动租来全自动咖啡机一台,会磨豆子,会蒸压。脂膏肥满,口感丰腴。以一天三杯的频率幸福地消磨它。美式没法喝了。
想到几天之后要回到速溶咖啡时代,顿时不聊生。
张三条讼女张丫头在孵蛋大学念法硕,爱上了教法制史的“雅存爷爷”——此翁通晓英法德日意希腊拉丁语,知识结构横跨数理化文史哲,通音律。 伊讲:“多数教法律的只会教法条,一不能外语,二不能古汉语,三不能谈女人。”余闻言大赞,伊补充:“无此三条者,道貌而昏庸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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